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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感人的故事



註: 周煒(化名)的媽媽是EHV(人類價值教育)的義工老師,但非賽巴巴的信徒。故事發生於1998年11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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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在劍潭活動中心的那場EHV(人類價值教育)教師研習會,那種重視人性的生活教學,不做高談闊論的務實精神令我印象深刻,於是我毅然加入義工老師的行列,為這個亂象社會邁向平安和諧盡一份力量。

去年夏天,我找到了新方向,在「兒童田野美學環境」開班授課,教對美術有興趣的小朋友從事手繪畫創作,生活變得充實而忙碌。而屬義務性質的EHV教學中心接受了我的建議,為了不浪費教學資源也開辦一場別開生面的暑期兒童營,兩頭忙的結果讓整個暑假的美好計劃泡湯了,最後只得答應就讀小學的兒子在十一月辦完研習會後全家一道去參加Lucy的繪本班所舉辦的花東巴士之旅。

小孩子的願望最容易滿足了,喜怒哀樂總是形於色,看到他每天歡天喜地的興奮模樣,我再也不忍心讓他失望了,儘管醫師吩咐得了這種腸胃型的感冒應該好好在家休養幾天,更何況嘔吐、發燒情況對長途旅遊更是大忌,我們好言相勸也拗不過他的堅持,臨行前只得到師大藥局買了一些退燒藥和兒子出門必備的暈車藥,醫師還建議晚餐斷食,餓了就泡一包Power plus給他喝。

倉促地上路了。沿途都昏昏欲睡,平日的多言和好動不見了,同行熟識的朋友都笑他是一隻病貓!

午餐只吃了些許白飯,下午到羅東公園玩,精神似乎清爽一點,好心的Lucy的姐夫泡了一杯自己養蜂場出產的蜂蜜給他喝,還熱心地說明了蜂蜜對感冒發燒的特殊療效,我們滿懷感激地接受了。

到達頭城北關農場已是向晚時分。

初冬的微寒,涼風吹來,縮著脖子,我們升火烤肉暖身。一整路的睡覺休息並沒使兒子驅走倦意,在聽完農場安排的生態解說後,接著是新奇有趣的天燈製作和施放,我們一家三口子合力黏造了一只上面寫著:「祝周煒感冒快好起來」的天燈。迎著低垂的夜幕,把我們夫妻倆目前最迫切的願望,遙請老天賜福,祈求保祐他平安健康,猶如多年之前,礁溪仲夏驟雨的午後,推辭先生要我搭計程車回家的美意。三個人一輛摩托車,一件斗篷大雨衣,任憑狂風暴雨,搖撼顛簸的車身,周煒還是神態祥和地睡在我的懷裡,安然渡過那一程。

山頂為霧所籠罩,星星被雲遮住了。聽那些從野地踏青歸來的年輕人說,農場的山腳下有螢火蟲飛舞迷人,有很多城市來的土包子都已陷身草叢。

「這該是周煒的最愛!」我想這是讓他提振精神的好方法。他一直想看看在黑夜的野外閃爍光點的螢火蟲。

半拖半拉摸黑走了好一段路程,只象徵性地看到一顆小光點。

「好了,我們已經看到螢火蟲了,該可以回去了吧!」

「再走一會兒,也許會看到多一點。」老爸的興緻比誰都來得高。

跨越一堆堆草叢,依然找不到螢火蟲的芳蹤。

周煒不耐煩地說:「你們到底要螢火蟲還是要你們的兒子啊!我好冷,我要回去! 」 看著兒子的可憐相,我們原先對他精神好轉的期望完全落空。 抱起呻吟痛苦的兒子,回到房堙C量了周煒的體溫,天呀! 39•5度,加上手腳冰冷,臉色倉白,我擔心不已,急忙泡了一杯Power plus配半顆退燒藥給他喝了下去,上了床後周煒仍不斷地發抖,過了一會,他突然坐起,接著開始作嘔,把旅店雪白的被褥吐得污漬處處。周煒愧疚地哭喪著臉說:「還有棉被嗎?我把棉被弄髒了。」

「只要你吐出來會舒服一點就好,棉被髒了我會整理乾淨,你不用擔心。」

加厚了新棉被,兒子仍然發抖個不停。

「我現在全身軟趴趴,明天早上會不會變得硬梆梆地?」

「不會的,你是個好孩子,明天早上你就會好起來了。」我口堻o樣安慰他,心中卻是憂急如焚。為什麼對兒子這般寵溺耳軟?這趟路是不該來的!我除了強烈的自責,在這遙遠的山區還有什麼辦法能救我兒子?

下意識裡開始翻尋我的皮包。

一包用粗糙白紙印著"OM SAI RAM"和賽巴巴肖像包裝的佛粉出現在眼前。那是研習會開幕當天,賽巴巴國際組織東半球理事主席Mr.Hira從印度匆匆趕到,交由Paul兄弟分送給我們的,說這是巴巴給台灣EHV辛勤義工朋友的祝福。 我顫動地打開佛粉,以最大的虔敬,祈求巴巴保祐我兒快點好起來。 佛粉在溫水中迅速化開,我慢慢地讓他喝了下去,其餘的塗抹在額頭和肚子,折騰了好一會兒,他虛弱地睡著了。

去年春節,我拗不過教學單位熱情的邀約,徵得先生和兒子的同意,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去到印度,度過了一次既欣喜有趣而又忙累的海外華人新年,和我一道去的除了主辦單位的二十多名賽信徒外,與我同時加入義工行列的美蘭讓我更有信心和興緻走完這趟心靈之旅。由於是過中國年,我們得有幸常接近巴巴,台灣姐妹們負責的舞蹈表演節目,雖然出場只有三分鐘,但練習起來實在夠累人的,巴巴經常前來探視我們,對一般賽信徒來講那是莫大的喜樂和恩寵。慶祝節目完後第二天,為了慰勞這群辛苦的兄弟姐妹們,特別安排了一次見面與賜福,我們終可目睹巴巴那虛空取物與手中變佛粉的神蹟。灰白色的佛粉據說寓意深遠,灰是宇宙萬事萬物的終極形態,人死亡後也都變成灰,何須執著?聽同行姐妹們提過,佛粉還是急難時的萬靈丹。我雖然不是個固執的人,但沒有親身的經歷也不盡然會相信佛粉的奇妙效能。

屋外蟲鳴唧唧,屋內只聽到周煒時緩時急的呼吸聲,深深的憂懼填滿在沈甸甸的心頭。折騰了一整天,我倆真是累慘了。凌晨三、四點鐘,半睡半醒中我們被一陣笑聲驚醒,我暗忖不妙,莫非小腦袋瓜燒過頭,有點Short了?我連忙下床走到他的身旁觀看究竟,周煒正在笑而不是在哭,而且是平常無病時那種玩得樂不可支的笑聲,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伸手撫摸他的額頭,燒竟然退了!

笑聲持續了大概三、五分鐘,或許更久一點,又恬然地睡了過去,伴隨笑聲我們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陽光穿過樹梢喚醒了我們一家人,紅暈的氣色重新在兒子臉龐閃現。

「昨天晚上有沒有作夢?」我迫不及待地問他。

「有啊!我夢到賽巴巴帶了兩個天使來跟我一起玩跳馬背遊戲!」周煒偏著頭,神清氣爽地說。

房門喀喀作響,敲門的人高聲說再不趕去吃早餐就來不及了!

我家壁上掛滿兒子的繪圖作品,巴巴照片在黃媽媽那裡才看得到,我非常地驚訝:「賽巴巴和天使長得什麼樣?」

「賽巴巴有個爆炸頭,穿著有點紅又有點黃的衣服。天使是外國人,穿白衣服,還有翅膀。」他很調皮地形容他們。

「你們怎樣玩跳馬背遊戲?」

「他們都不會玩,還是我教他們玩的哪!」周煒很得意的說:「賽巴巴年紀大了跳不動,只好當馬讓我跳!」

我隨手遞給他紙筆,周煒就快速把夢境畫了下來。

接下來兩天漫長的旅途,一路精神抖擻,他除了不停耍寶之外,連平日必備的暈車藥也不知丟到哪兒去了。

Lucy打趣說:「周煒,你又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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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來這只不過是賽巴巴又顯示了一次神蹟,實際上這個故事有深刻的涵義。除非賽巴巴到你夢堥荂A否則你無法夢見他,如果僅僅是要讓小朋友退燒,賽巴巴大可不必在他夢中出現。一個在現實世界中連印度總理都要膜拜的靈性導師,在夢中甘受胯下之辱給孩子當馬騎,這是賽巴巴以象徵性的手法,表現了大愛的極致──犧牲的精神,以身作則,希望EHV的義工老師們也能以同樣的情懷奉獻自己給我們的下一代。